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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soul W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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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soul's Hut
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
3/15/2007

搬家

搬迁了,去新浪安家,以后朋友们可以访问
或点击地址栏里面的“catsoul的新家”
3/10/2007

失眠

两大杯深紫色的液体下肚,微醺。

失眠,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我的纠缠。当这微微刺激性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的时候,一幕幕相似的情景出现的我的脑海:夜已深沉,一个年轻人在黑暗中辗转反侧。精神不停转移到身体细微的知觉上:脸颊与枕头的摩擦、四肢与被褥的触觉、肠胃的微微痉挛。每次将失眠归咎于胃肠不适时,他就会下床,借着从窗口透射进来的路灯光晕,疲惫的走向卫生间。坐在马桶上,在天花板撒下的昏黄灯光和身体形成的暗影中,清点脚面上凸起的静脉。抬头就可以看到眼前雪白的瓷砖中反射出自己的模糊身影。而这个人就是我。

失眠最痛苦的时刻莫过于见证黎明的到来。当天边有依稀的光线时,那仿佛是这个世界在狰狞的告诉你: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!新的一天已经来临!”而失眠者只能痛苦的揉揉被刺痛的双眼,迎接白昼里的挣扎。

酒,快让我沉沉睡去,我不希望见证一天的开始。

2/26/2007

过年

今天老娘又硬塞给我500大元,说是过年了,买件新衣服。
挣钱了,给钱孝敬老妈不受,却经常塞钱给我。工作以来,挣钱以后,我习惯将老娘给钱称为“又”和“硬塞给”的。每次我都是婉言拒绝,可是执拗不过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
想想这么大了,自己也能养活自己了,还老拿爹妈的钱确实有点不合情理。可为何老妈每次都这么倔呢。或许正是因为大了,自给自足了,爹妈不需要给予过多的照顾了。独立了,父母当然高兴,只是,这一腔的关爱如何倾注呢?
小时候,跟爸妈咿呀学语,跌倒了有爸妈搀扶,上学了爸妈给吃给穿。还记的每次老妈跟我一起去商场,让我试穿新衣时都含着微笑。知道她看我穿新衣比给自己买衣服还高兴。那种感觉我很能理解,所以遇到意见不一致我多数会挑她选的衣服。
现在生活独立,没有太多需要操劳,可母亲从来是操劳惯了,这一来,不倾注一些关爱似乎是很不踏实了。她最高兴的当然还是孩子能吃好穿好。所以呢,过年了,想看看儿子穿上新衣服,这年才过的有味道。每次想到这,心里都不免有些震动。今天去商场买了件棉服,回来穿上给老娘show了一下,又看到了老妈默默的微笑。心里有点甜有点酸。让老娘高兴的同时尴尬于当前无以为报。不知究竟能给爸妈什么。
或许,只有为人父母的时候才能够明白父母的心思吧。

规则

一项调查研究表明研究表明:竞赛的桂冠属于最简单的策略:针锋相对
1 永远不先背叛对方,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是“善意的”;
2 在下一论中对对手的前一次合作给予汇报,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是“宽容的”;
3 采取被判的行动来惩罚对手的前一次被判,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又是“强硬的”;
 
--摘自《soho小报》 
   
 
如果静不下心来看老庄,也没时间看《人性的弱点》,更觉得一切指导交际的书籍都是扯淡的话,以上三条规则可以作为一个简单可行的行动原则来参照。
似乎这种原则是将“对同志像像春天般的温暖”、“对敌人像严冬一样冷酷”换作了“对合作伙伴像春天般的温暖”、“对竞争敌人像严冬一样冷酷”。二者不同的是,后者强调的是在一定的历史经验基础上给出新一轮的待人策略,而前者更强调的是一种主动的,基于道德准则的态度。
在人人抱怨大城市的冷酷的时代,我比较倾向于后者这种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”的策略。我无需向谁付出自己的热情,只是日子久了,人心明了,自然会回报。日常面目清淡,只是由于独立。这与传统道德不相违背,且更具有可行性。
若看不惯虚假的笑脸,看不惯伪善的问候,看不惯欺上瞒下、见风使舵,看不惯鸡鸣狗盗的小伎俩,看不惯阳奉阴违的书面呈词......看不惯的东西太多,能做的只是保持清醒,保持距离,保持冷酷。做个“善意的”、“宽容的”、“强硬的”人。
2/19/2007

找年

新衣服,好吃的,压岁钱。春节来了,可我吃好喝好穿的好,钱不多,也够花。过年了,可“年”味在哪里呢?其实“年”就是一个盼头,盼头没了,“年”也就不是年了。
现在过年和过去过年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:过去的“年”重的是一个象征意义,每到了这个日子,心里都有藏不住的喜悦,尤其在合家团圆,爆竹鸣响的除夕之夜,吃着上好的饭菜,看着春晚,心里暖意融融。现在的“年”重的是一个实用价值:亲戚朋友手头的工作终于能够放下来,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象征意义的淡化,使人觉得心里总没有原来的“年”来的充实,这个日子应该感到的东西消失了。于是,开始用各种方法来寻找。
大年初一,我和大哥把一挂鞭炮拆散来放,就像十多年前一样。一手拿香,一手提着装鞭炮的袋子出门。很多方法可以增添放炮的趣味。为达到“拢音”的效果,墙缝、井盖孔都是常用的“燃放点”。有道具就更好了:最喜欢把爆竹放在前一晚放花残留下来的纸筒里,爆炸瞬间会从筒子的两端喷溅出火光,遇到比较轻薄薄的纸筒,还会随着爆炸腾空,碎成一片片纸屑翩然落地。好听,好看!另一种玩法就是把鞭炮从中对折,但不折断,把火药暴露出来,放在地上点燃,爆竹旋转并发出火光。
小时候的玩法了在10多年后的今天多少有些矫情。生搬硬套曾经的过年方式,可是仍然没有把“年”找回来,原来丢失的不是“年”而是我们的心。即使漫天绚烂的烟火,也不能把我们带回到从前。
春节前奶奶过世。大年初一,全家在外边吃了饭,大爷淡淡说了句:“每年都出来吃顿饭吧,老太太走了,咱们这个家也别散了。”
也许,再也找不回过去那种过年的喜悦,我们能做到的只是在春节之际,亲人凑在一起拉拉家常,维系一份亲情吧。无需再去寻找“年”,无需抱怨春晚多么无聊,亲人健康才是实在的。新时代的春节的期盼,大抵如此了吧。